坎坎伐辐兮，寘之河之侧兮，河水清且直猗。
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亿兮？
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县特兮？
噫，君兮，皆蠹虫兮！
坎坎伐轮兮，寘之河之漘兮，河水清且沦猗。
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囷兮？
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县鹑兮？
噫，君兮，皆蠹虫兮！
改过的歌词，将原本对君仁义的期待，全部变为了嘲讽。
浑厚的、经历过许多战火的、打过胡人、去过草原、杀过走私商队、攻过赵国都城的嗓音齐声唱着，没有祈求、没有期待，改后的曲调就像是一团火，能把人的血点燃。
林胡人、赵人、泗上人、山人、代人，种种掺杂在一起的口音，在歌唱的时候却出奇的一致，一如在战场上结阵。
对面被这一曲听不懂的歌压的无法呼吸，再也唱不出那悲凉的曲，隐约听懂了对面在唱什么，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带有祈求的不素餐兮，变为了嘲弄的皆蠹虫兮。
歌声飘荡，火绳燃烧的苦味也在飘荡，闪烁着寒光的铁剑和刚才如同饿狼一样冲入人群殴打的姿态，都使得这歌声很有力量。
当夜深时，庶俘芈安排完值岗和守卫后，走到连代表那，忍不住问道：“他们刚才唱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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