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庶俘芈的姐姐也在测绘队里,现在应该就在云吧?君?嘿……适倒是会起名字,过一阵他姐弟俩应该会见面的。”
笑吟吟地看了庶俘芈一眼,用一种前辈关爱后辈的笑容鼓励了一下,却看到庶俘芈跪坐在那里举起了手,一个标准的泗上的姿势。
屈将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心里笑道:“咱们墨家内部开会有事要说的时候举手,你在这举手谁人看得懂?”
过了片刻,就听到庶俘芈在那边忍不住道:“我要去茅厕,怎么去?”
倒是无人嘲笑,身旁的一名宦者神情一如平常,引他出去。
正位上首,赵侯脸色微微一变,心道:“这到底是天真烂漫不知礼仪?还是墨家故意安排羞辱我?”
…………
黄河北,云。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秋草黄了。
后世的托尔托草原如今更加暖和,可是再暖和这个季节的草也要黄。
五年前营建的简单的、作为边堡用的云城矗立在阴山之下,不高大也不宽阔,只有三五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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