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侯章琢磨的那些问题,庶俘芈则根本没考虑,他想的简单的很,甚至刚才已经明明白白地说出来了。
土地是属于天下人的,你凭什么拿你没有的东西赏赐我?我送女孩一个铜簪,还是用我服役的钱买的呢,要你去服役,我看你要从别人手里抢钱去买再送人。
他可能感觉到自己错过了一个一脚步入贵族上流圈的机会。
但是心里又觉得赵侯的话实在没有道理,而且没有道理的地方太多了。
自己肯定有功勋啊,追击公朝并且把他逼死了。
可是这功勋有多少呢?
要不是之前的厮杀对抗,自己哪有机会冲击侧翼?
要不是那些武骑士冲散了公朝叛军的侧翼使之崩溃,自己哪有机会追击?
要不是自己的伙伴们拼死搏杀,自己又哪有机会获胜追击?
所以他倒是觉得自己获得的奖赏很合理:墨家内部的通告是他善于抓住战机、领会上者意图、发挥了主观能动性,所以整个连队都获得了青铜勋章,他和几个人得了个黄铜勋章。
顺带着他有机会在明年回泗上进入军校学习,学成的话应该就是从士变为校了,在他看来这已经很合理了。
再说他觉得他要是接了赵侯的封地,他爹非得大耳刮猛抽他一顿,到时候他爹可不会琢磨着这是一件很风光的事。
加上他对这些贵族实在是心存一些恶心,这一点可能赵侯想的也不错,他确实是被墨家蛊惑的,对于义和利的理解和这些贵族实在是尿不到一个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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