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于草原专营的事,和墨家是有分歧的,心难免会有些不满。
“我是看出来了,墨家这是认准了,要把专营的那些本金分的很散,除了墨家那边占大头外,这是宁可把钱借给一些民众也要让民众参与进来。”
“其实,差的那些钱,咱们这些人足以拿出来,可他们却不准。”
穿着丝绸的商人嘟哝着心的不满,也不怕他们间藏着和墨家走得近的人,反正这种嘟囔早就明着说出过。
嘟囔归嘟囔,可因为利益,和墨家之间的联系又实在斩不断。
没有墨家的军力支持,他们不敢确定自己能赚到钱。
没有墨家这边的力量,他们也不确定自己经营的那些财富会不会变为府库之产。
嘟囔只是表达一下心的不满,却不是翻脸的预兆。
旁边一人等着众人嘟囔完后,摇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也看出来了,墨家缺钱吗?不缺。”
“那这都明摆着肯定赚钱得利的事,墨家分给众人,是为什么?咱们得把这个想清楚了,要不然以后可是要出事的。知道对方想要什么,咱们才能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
这倒是个不难的问题,墨家财力充沛这一点这些商人都不否认,且不说泗上那边已经算是一个大诸侯国了可以支援,便是在邯郸高柳等地的工商业经营,挤垮了从晋阳那边来的诸如郭氏等和贵族们关系密切的大族,便足见在金钱上墨家可是不缺。
刚才那个嘟囔的人哼哼道:“那还用说?墨家有钱,但墨家的人多在泗上。赵国的事,他们不缺钱,缺的是人。”
“民为神主嘛。这人越多,在赵地的一些产业才会让不管哪一个赵侯都不敢轻动。”
“就像打仗一样,不能全靠士,还得靠徒卒不是?咱们就是徒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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