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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新略(一)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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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便不再说话,而是冲着旁边的人点点头,旁边那人拿出了一封厚厚的、由禽滑厘身边的人笔录的一些信件。

        出了门,适问秦越人道:“巨的病情……”

        秦越人摇摇头道:“怕是熬不过岁末。”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他们都见证过那些墨家先辈的死亡,墨翟去世之后,当年追随墨的那些墨家的人物一个个走了,当年商丘城下的七悟害,即便算上被适挤下去的魏越,也就剩下了寥寥数人。

        新的面孔越来越多,同心同德同志,适并不孤单,可却有些悲凉。

        泗上的生活还是那样,蒸蒸日上,喧嚣吵闹,市井间的人流行色匆匆,彰显着活力。

        然而墨翟去世前的那些话,始终压在适的心头,墨看到了新时代的美好,也在生命的最后一个月看到了新时代的丑恶,他曾问过适是不是可以杜绝,适骗了墨说可以一步跳到最终的乐土,送走了墨。

        那番话没有几人知道,适也清楚自己在骗当年重病的墨。

        现在,禽滑厘又将去世,在去世前病床上口述的那些东西,适匆匆扫了一眼,禽滑厘对于未来充满了希望,一句没谈将来墨家应该如何发展壮大,而是着重谈了谈新时代之下那些分封建制时候并不存在的新的苦难。

        摆在墨家面前的事很多,路很长。

        第二天下午,各处墨家之前被选为悟害、候补悟害和委员的五十多人齐聚,虽然还缺了大约十余名不可能返回的墨者,但已经可以召开同义会了。

        之前禽滑厘重病主持日常工作的高孙不再是这次会议的主持者,适的身份决定了他回来后必须由他来主持。

        五十多人,适看到了告的身影,虽然排名靠后,但这个在墨翟时代被同志们称作“口称仁义行为仁义、不若开除”和被墨评价为“想要出仕胜过行义、自身的矛盾没有解决和谈解决天下矛盾”的人坐在这里的局面,也算是墨家如今的一个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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