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辩士心大喜,田和这话已经全然松口了,若不然田和应该说自己瞎了眼选了一个叛逆之贼做太。
既然选他为太没有错,等同于这次叛乱没有错,也就等同于大家如今可以“兄弟阋于墙、外御其辱”,关上门谈谈田氏一族的利益如何防止被暴民分走。
田和现在对自己的未来已经没有什么指望了。
自己不可能被封出一邑作为食邑,田剡不敢,等待自己的可能就是终生的软禁,但比起饿死或者齐桓公那样蛆虫从窗户爬出去要强。
姜齐的那座封邑,是因为姜齐一脉已经没人了,所以原来的齐侯吕贷可以有一座城。
现在田剡的意思既是要保留田和的血脉,那么田和自己就不需要封地为祀了,做好被软禁一辈的准备就好。
这辩士也趁此机会,避而不谈怎么对待田和,而是将具体的关于田和嗣的分封细则说给了田和。
田和的嗣已有封地的,基本不动,但是相邻的必须分开,而且要在几座大城的笼罩范围之内。
那些尚无封地的,也会封出一小片土地,但是封的地方基本都是被墨家土改后的地方。
田和一系的贵族的利益基本上不动,但是要剥离几个重要人物,他们是不可能继续保有那么多封地的。
不得不说,这一次墨家其实帮了齐国一个大忙,让齐国终于有了变法的条件。
就像是当年大梁一战,楚国贵族根基震动,使得楚国可以尝试变法;就像是后来齐燕战争几乎全境,导致燕国可以变法一样。
这一次齐墨战争,也让田氏一族终于可以尝试着集权变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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