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到前面的旅帅乡长之流,完全不知道哪里可以攻哪里不可以攻,带着人冲到了两个夹角之间,片刻后一连之卒便败退而逃。
毫无希望,毫无意义,完全看不到破城的可能。
如今又传来消息,梁父的义师出动,朝着平阳进军。
平阳若失,赢邑又攻不下,这数万大军就完全被困死在此地,不等墨家来攻,只怕军心已溃。
如今军心已经不稳,士卒有逃亡之意,临阵脱逃装死之辈就算是杀鸡儆猴也吓不住。
这老将正是拳拳之心,却遭到了车帐内“公午”的训斥。
“你说我说的道理毫无意义,不妨你说说,这一仗该如何打?”
“我如何不知鞔之适已经出兵平阳,那么我们能怎么做?”
“收兵不打赢邑,回师平阳?”
一句反问,老将讷然道:“恐怕不行。回师平阳,鞔之适必要伏击接战,我军军心不盛,必败。”
车内的公午冷哼道:“那转而进军梁父?得梁父而断汶水?”
那老将寻思半晌,道:“怕也是不行。墨家之卒善于行军,昔日抢占梁父、赢邑,两日行百里。如今墨家骑卒并出,斥候遍布,我军若动,必被知晓。若近梁父,鞔之适大军返回……”
车内的公午又道:“那不打赢邑,全军向东,过沂水而归?”
这话说出,老将沉默许久道:“亦是不行。此时向东过沂水,军心必散,撤退不成,恐成溃逃。鞔之适和公造冶若帅兵在沂水、沂山追击,亦是大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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