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知。
不只是他不知道,其实世上并无几个人知道,因为战术本身也是一个依靠无数条人命堆积出的经验。
车,这谋士一脸惭色,忧虑道:“我愧对公厚爱啊。原本想攻赢邑,使得墨家不得不救,两军对垒于汶水,我可撑得七八日。”
“可如今看来,鞔之适竟无丝毫想要来支援赢邑的意思,他竟帅大军前往平阳?”
身边的士道:“便去平阳,公也无忧。夺得平阳,鞔之适必要回师来赢邑,如此折返,至少七八日已过。公定能越过沂水。”
正说话间,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这谋士正欲询问,便有人跑来道:“众将都求公出面,不愿意再打下去了。”
那谋士叹了口气,心道诸将这样想也可以理解,若是正常攻城,三日之内,最多也就损失几百人,就算不能攻下,总不至于陷入绝望。
可这短短三天时间,七千人的死伤,甚至出现了阵前哗变抗命的事,再打下去看上去毫无意义,会像是河里的水波一样在山峦之前撞得粉碎。
就是一座城,就改了改模样,怎么就这样难攻?
难道说这里面真有什么天志在其?难道打仗这样的事,竟也有所谓的天志在里面?
这时候众将已经到了外面,不敢靠前,隔着布帘可以听到众将跪倒的声音,齐声道:“公,不能这样打下去了。再打下去,只怕不等墨家大军出动,我军已败。”
“公欲在汶水与鞔之适决战,可是鞔之适却不救赢邑,直奔平阳。平阳若破,军心必**,我军必败!”
为首的几名老将言辞急切,等待许久,车帐之内传来一个略微有些沙哑仿佛是伤风之后的声音道:“鞔之适转攻平阳,不救赢邑,岂不正好?”
“赢邑之,不过一师之卒。平阳尚有庶民徒卒梁父大夫之兵一共两万,鞔之适数日之间不能破城,我们只要能够在鞔之适破平阳之前攻下赢邑,胜负便可易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