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报告,想到自己刚刚还在闲聊十步一杀的刺客事,当真是不够念叨。
刺杀田庆这件事并无必要,而且这么大的事,肯定是要通知他的。
墨家并不怎么喜欢刺杀,尤其是商丘改组之后,便觉得刺杀这种事实在是没有太大的意义,除非是签发了诛不义令这种,可墨家组织严密,这种事就算是当地的墨者自发的行动,也必定按照规矩在行动之前上报,若是连这点组织度都没有,墨家也就不是那个自墨时代就组织严密死不旋踵上是必是的墨家了。
报告上说,是田庆的近侍呼喊着诛不义的口号动的手,这就更不太现实。
就墨家的这种道德标准,也就在泗上通行,泗上之外的普遍大义还是墨家的所谓小义。
适心想,贵族身边的近侍死士,可不是墨家高层身边的警卫,那可都是亲信,都是动辄杀人的。
后世孟尝君因为个不高,去赵国的时候被人嘲笑,追随他的士立刻下车,砍杀了数百人,几乎屠戮了半个县城,天下贵族也都没觉得这是什么错事,相反还极为羡慕其能养士,这才是此时天下的好坏的标准。
琢磨了一下,又问了一些斥候传来的细节,人便聚齐了。
“田午想要干什么?”
伤刚愈合的指自然不会称呼什么公午之类的名目,直呼其名,这也是在场许多人共同的疑惑。
适道:“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田午正在治丧,但又说什么要带齐人回家什么的。看他们的调动,是要打赢邑?”
指摇头道:“打赢邑那不是自杀?梁父在我军手,他们打赢邑,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墨家善守。”
“分兵的话,在梁父提防我们与我们对峙,剩余的那点人能打下赢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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