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的组织,严丝合缝,即便没有了墨翟、禽滑厘,依旧运转如常。”
“墨家的奇技,智绝天下,可让他们与陶匠相比制陶恐怕不及多矣。士卒也是一样,那些每日操练的士卒,也远胜那些闲暇演练的农兵。”
赢师隙似乎明白了一些,但又不是很清楚,仿佛那道理就在眼前,但却还不能抓住。
又像是一朵云,可以看得见,但即便乘坐墨家所制的飞天之球,亦不能握在手。
他觉得,这应该算是奇技?
但是吴起明明反驳过,便继续细听。
吴起又问道:“君上,我编练的武卒可以算得上强大吧?”
赢师隙淡淡一笑,郑重点头,这是个无可否决的问题。
若不强大,缘何秦国困于西陲这么久,不能过洛水一步?又缘何大梁一战楚国闻风丧胆数执圭之君被杀、大臣被俘?
吴起却道:“后来我看了墨家的一些书,才明白了一些道理。”
“倘若西河之地,仍旧是上古之时茹毛饮血、刀耕火种的模样,西河三十万户,以魏地变革田归于私而纳赋税、以我的将养武卒之法、以魏变革委任官吏而发俸禄之略,可能最多也只能养一千脱产操练的武卒。”
“而用周公分封之法,刀耕火种、漫天撒籽,三十万户,可分下士数千、上士数百、大夫几十、战车数百。”
“那么,两军将战,谁人可胜?”
赢师隙沉思许久,说道:“周公之法可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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