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如今孱弱如死虎,泗上霸权尽失,敢不敢站出来为齐国说话先不说,说了只怕也没人听,这已经不是勾践时候的越国了。
田和怒极的笑声,群臣听出了其的愤怒和恐惧,甚至有些哀凉。
田午是他最喜欢的儿,也是唯一一个可以集成大业的,不是说田午远胜于其余兄弟聪明,而是经过培养的田午是唯一可能在他死后政变推翻田剡的儿。
若是田午被杀,田和这最后的几年,为谁辛苦为谁忙?
许多臣贵族将目光悄悄投向之前还一脸黯淡生无可恋、而现在虽然满脸惊讶但却比之前更有活力的田剡。
再想想之前田和谈及的“天命在我”之类的话,不禁无奈。
他刚刚大肆宣传了天命,可现在众贵族乃至临淄的民众都相信了天命,转眼就被墨家的言论打破,到时候民众或许还信天命,但却不可能信“天命在田”了。
信天命,和信天命在田不是一回事。
而且可能效果相悖。
公剡脸上虽有震惊之色,可在场这些浸淫于阴谋绝学的贵族哪一个猜不透田剡现在的心情?
田午若是被杀,田剡本身就是名正言顺的太,那反而更好了:一则不需要造反、二则不需要弑君、三则还可以继续孝敬自己的叔叔结好家族的人。
田午不死,田剡要政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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