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修是修,可不要让自己出工就好。”
他却哪里知道,何必需要他,那军官说完,本地的那些利益相关的人便纷纷叫好。
这件事若是本地大夫做,他说不准定要惊叹一句真君也,会想那就是青天烈日。
可放在墨家义师,虽说也感叹着墨家确实利于民,但似乎却没有那么怪异和不可思议了。
反倒是若是没有做这件事才会觉得怪异。
这济水泛滥的事,在谷邑是件大事,看样有人这样说过,这些墨者便上了心。
这事和他也没太大的关系,只怕要出工出钱,便小心翼翼旁敲侧击地问道:“若是修的话,也要赶到农闲的时候,不然就是给钱,也要伤农啊……”
他这么问,实际上倒不是关心是否伤农,他又不种地。
他这么问,是想知道:什么时候修?修的话出工是否给钱?还是说要每个人都出工?
问的隐蔽,那军官似乎也没听出他的小心思,感叹了一句道:“赶早不赶晚啊。夏日将至,暴雨即至……哎,这邑宰和大夫真是素餐之人啊,数百年济水泛滥,竟数百年无人相管。”
旁边一人冷笑道:“贵人的封地又不近这里,他们修什么?自己封地上的人,还要为他们自家的城寨修城墙呢。”
那军官叹息道:“墨言:古时,爵位不高,则民不敬也;蓄禄不厚,则民不信也;政令不断,则民不畏也。古圣王高予之爵,重予之禄,任之以事,断予之令。夫岂为其臣赐哉?欲使利民之事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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