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说西门彘根本不清楚墨家那些宣传口号之后真正蕴含的意义,儿以为泗上是乐土,那里的人没有争斗,同德同心同志,人人纯善至美。
这一切,都让西门豹感到忧心。
儿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可能已经无法回头。
不回头也没什么,本身就是庶,西门豹对于墨家也颇为看重觉得将来墨家的道义或许真的可能席卷天下。
而且西门豹作为贵族和臣,太清楚各国政治之间的肮脏。
就像是他,当年侯在世的时候,自己就因为一些谗言导致差点被侯不信任,最后用了一些办法,才坐稳了邺守的位。
如果当年就是公击当政,只怕他这个邺守也做不长远。
他对墨家没什么敌意,相反还很欣赏墨家的一些作为,这个不能继承自己一切的庶如果能够投身墨家,那也算是一个归宿。
放眼天下,墨家如今是无冕之君、素封之侯,能够与三晋秦齐楚一较长短,其余诸国不过撮尔小国,不能与之争。
可是,西门豹担心的,就是儿怀着满腔的激情,将泗上看成是乐土,以为那里人人为善是仁者之地,等到去了之后才发现和想象有些差距,难以承受这幻想破灭的痛苦。
到时候,已经对旧的一切充满了厌恶;又对泗上的新政感觉到不安;那么这一辈也就毁了。
人需有恒心,方能成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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