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无法、无君、无政、无府,天下方能大治。”
人群极多是墨家的拥趸,他们对于玄妙的“道”、“天志”之类的,其实本身理解的并不深,只是本能地觉得墨家的政策有利于他们而支持。
这种支持和拥趸,有时候是缺乏独立思考的。
于是葵冲着高处持剑宣讲的人吐了口唾沫,骂道:“你懂个屁?你凭什么说墨家的说法不对?”
持剑那人冷笑一声道:“我不懂?难道你懂?你又读过几本书?以墨家的说知推知之法,他们的说法本来就是错的,难道还不能说了?”
葵也不太明白什么说知推知之法,便骂道:“你才放屁,臭的要死!”
不少人跟着起哄,喊道:“下去吧!”
那人扔下一柄剑,以手指弹剑,笑而歌曰:“上士闻道勤而行之。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
“你们且笑,你们不足以为道!”
这时候一名持剑之人站出来问道:“既说推知说知,你又怎么能推出墨家同义是不对的?”
弹剑而笑的那人高声道:“诸位且听我一言!”
“人生于天地,天地法于自然,人便生于自然。那么,倘若这自然没有人,这天下对人而言,还有什么意义吗?”
“如今的山川、河流、土地,若没有人,这天下对我们而言有什么关系?”
“既无关系,那么要治天下,就说的是要治这有人的天下,而不是空的天下,这么说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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