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人浩浩荡荡的队伍,就在赵国君臣围绕着阙与君是否该惩罚、是否该收一些世卿封君的土地权力、是否应该严明国法等事争论不休时,越过了黄河,在齐国前进。
队伍比抵达邯郸的时候人数更多,多出来的那些人正是秦人的使者,以及使者团内偷偷隐藏的几个人。
一辆马车内,一名壮实的、年纪在五十岁的老人正在颠簸的车内看书,时不时停下看看外面的风景,却少感叹。
老人头发灰白,精神却极为矍铄,身躯雄壮,显然年轻时候也是个击剑角力的好手。
坐在那里,头上无冠、腰间少玉,但却自有一番气度。
同车而行的几人都持利剑,少与外面接触,即便吃用也都是从外面送过来。
这人的名字,连带队的墨者都不清楚,但却知道这人极为重要,因为带队的秦人正使也时常出入那辆马车。
曾与索卢参坐而论道辩论农业与工商谁才是让天下财富总和增加的高个之人此时正在车,坐在那个五十岁老人的右侧,以示尊重。
“前面就是马陵了。”
高个之人说了一句,那老人点头道:“过了马陵,前面就是你们与胜绰成名之地。廪丘一战,三晋封侯,你们经过那里,岂不是要凭吊一番?”
老人说的有些戏谑,高个之人笑道:“如今已到齐境,再到廪丘又是魏境,公在魏名动天下,如今马上就要离开魏国,总会有一番感慨吧?”
老人哈哈大笑,笑声竟无失落之色,即便不久前他还是魏国相国的第一人选,现在却只能布衣乘车、左右侍从不过七八人。
这老人,便是在鲁国胜项牛、守西河二十年秦人不能东进、大梁一战杀楚四封君的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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