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举荐的方式,能够做公章的庶的人物,必然是饱学之士,但也必然是和官员之间有些关联的家族人物,这是不可避免的。
除非是仲尼、墨翟那样名满天下的人物,否则一个人所自己有才能,如何才能被尉注意呢?
徐益正是内史徐越的族人,但又不是赵国根深蒂固的公族。徐越也正是公仲连改革之后,以士的身份作为内史,以对抗公族世卿加强王权的。
待通报之后,徐益与索卢参见礼后道:“君侯病重,于私、君侯乃公之仲叔;于公、君侯乃公之君。是以公不能亲来,遣我来迎。公西行数万里,至西王母之国,见识繁多,且墨家多贤才,公最是爱贤,此次不能亲来,让我一定要告诉您。”
索卢参回礼,心暗笑,心想这时候赵侯快死了,这公章肯定是要留在牟的,难不成等到叔叔死的时候,他这个继承人却不在国都?
看破不说破,索卢参微笑道:“公的心意,我们心领了。我正要在邯郸停留,还有一些事要处置。”
“虽然君侯有疾,按说此时一些事不该说。但国法无小事,墨家在高柳捕获了一些人,私自转运一些当初赵侯下令严禁与胡人交易的货物,这件事也不得不说了。”
他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既然在高柳已经决定将这件事说出去,牵扯到背后的关系,以及赵侯重病的这个节骨眼上,实际上这就是在表态:墨家会支持公章即位。
越早的表态,就可以越早将魏、韩、齐拉进来。索卢参知道去年田氏刚刚通过魏侯的帮忙,获取了正式的侯位,这件事齐国不可能不有所表示。
徐益听索卢参如此说,称赞道:“昔年赵先君简铸刑鼎,尔名刑罚,已近百年。且不说墨家之法杀人者死伤人者刑,便是赵国之法,这样私自转卖违禁之物的大罪也是不可以饶恕的。”
心知肚明,相互鼓吹了一番后,徐益便邀索卢参登车于左,以示尊重,一同前往邯郸。
早在烈侯尚在的时候,邯郸就有大片的封地归属于年幼的公章,之后在死前又封了不少土地,因为没有封地的公是没有话语权的。
徐益作为公章的庶,这些年一直在邯郸经营,墨家在邯郸的一些活动,也都是通过徐益进行的。
一路前往邯郸,索卢参才知道墨家和公章之间的关系,不只是合作这么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