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死,而是怕自己一死,三百人十年所得的一切都化为乌有。这十年所得的一切,在原将会带来霹雳般的震撼,而在草原却不过只是一个被屠戮的寻常故事。
两年前在巴比伦会合诸人后,人数已经从原来的三百人,增加到了百余人。
有希腊人,有赎买的懂得技术的奴隶,有一些工匠,还有一些想要去东方看看的商人,甚至还有一些女人和混血的孩。
为了安全返回,索卢参也绞尽了脑汁。
在雅典的造纸作坊,作为学园的财产留下,为墨家在希腊留了一支。
在波斯,化昌盛的城市,他就将造纸术和烈酒蒸馏术传授给总督,以此作为总督的私产,来换取足够的钱。
赎回了当年卖出去凑钱的火枪,因为买火枪的人没有火药,这火枪已经和烧火棍差不多了。但索卢参手里还留下了足够远行的火药。
靠那些技术转让为国王、总督私产换取的钱,他准备了大车、马匹、金币,刀剑、武器、盔甲。
波斯帝国尚未崩溃,一路向东有薛西斯二世的保护,一路畅行无阻。
过了波斯,进入那些荒原后,利用之前留下的好名声,也算安全,一直到禺知的,也才死了七八十人,这已经是颇为不易。
知道秦国向西扩展对游牧民开战的消息后,索卢参当机立断,不从原路返回,而是沿着黄河,过了河套,想要从三晋回原。
他也不认路,这条路从未走过,但是黄河在那,总不会错。
靠着指南针,一路记录下自己的见闻,标注着简单的地理消息,过了河套才被游牧部落围住。
围住他们的部落人数不少,首领被部落的人称之为屠琦,这是索卢参的音译,大意就是聪慧贤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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