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引来众人哄笑,连代表却正色又说了几句,这时候在阵前耀武扬威的庶俘芈已经返回,将在趴在马背上被颠簸的晕乎乎之人扔到地上。
连长下令道:“就这样扎营吧,派人出去查看一下。”
他已经选定了扎营的地点,要做好紧跟围困的准备。如何扎营,这是一个连长和司马长的必修课,即便是连队在外,也要防止被人偷袭,扎营的事众人都不敢轻慢。
布置下去,各个司马队拿出各自的铁锹,派出了警戒的人,便生火休息,只派几人监视。
火焰升腾,微风拂面,正是东风,西面的人被火烤的难受,纷纷绕到了东边坐下。
庶俘芈捏着一块干饼,旁边的同袍们在唱歌,他却盯着火焰思考一阵,来到了连长身边。
连长是本地人,但也是七年前就已经参军的,他是赵地贵族的农奴,逃亡到这寒苦之地,幸于墨家经营高柳,这才算是安生。
他只是知道庶俘芈是从沛县来的,沛县什么模样他倒是听人说过不少,听起来当真已算得上是乐土,墨家多有宣传。
不过庶俘芈长辈的事,他却并不知道,更不知道庶俘芈这个名字,正是他经常听说的墨家副巨适给起的。
只知道这家伙脑灵活,是泗上军校出身,骑术不下于本地人,胆又大。也可能他们这一代人吃的都饱,庶轻王本身也是个高大健壮之辈否则也不能入选第一批义师,因而庶俘芈身材高大健硕,又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
见庶俘芈走过来,连长冲他招手道:“有什么事?”
庶俘芈嘿嘿笑道:“连长,我这有份功勋带给咱们连。”
连长一喜,急忙道:“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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