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言,知道先生的脾气和地位,早已不在意别家的看法,他已自成一家,自有自己的规矩,从不逾越的不是旧的制度,而是那颗“志为天下芬”之心。
墨看了许久,冲着身后一人道:“高何,你去后面,取来我这几年写的一些东西。”
高何闻言,急忙向后,拿出了一个巨大的木匣。
这木匣若是装竹简,可能不过万字。可若是装的都是草帛纸张装订而成的书,恐怕得有数百万字不止。
船上只有两个人知道这里面写了什么。
墨和适。
实际上,里面装的都是空白的装订好的纸张,每隔几页就有墨的签名和印章,而里面其实空无一字。
这一次死前出游前,墨和适密谈了一番,告诉了适这件事。
等到高何将这个木匣拿来后,墨叫船上的墨家高层都过来,说道:“这是这些年,我研究的天志之学。”
“里面没有制政、人事、以及对墨家将来如何走的看法。有的,只是关于数几何、日月星辰、稼穑百工的想法。”
“你们可记住了?”
众人都道:“记住了。”
墨又问:“若是有人从这里面,说我墨翟写了一些人事政治的安排,你们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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