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情况,导致两翼似乎并无意义。
左翼是潡水,义师虽然没有完全临河列阵,但是左翼也没有施展包抄的空间。
冒险让一部分兵力越过潡水,等待机会侧翼突袭?然而义师不是宋襄公,昨日那番极为无耻的辱骂话语,更证明了墨家这些人非是可以“半渡而击不义故不可”的君。
右翼,义师也没有紧贴着堡垒,空出了足够的距离,但是右翼也没有太大的施展空间。就算义师的左翼崩溃,依旧可以依托堡垒继续防守。
越王翳观察之后,确信最好的战术预定,就是将君军置于军,车兵主力置于自己的右翼、义师的左翼。
一旦突破,不管是君军还是战车,都可以将义师分割为两部。
一部可能会逃窜到堡垒内,那就可以围城而攻,只要解决了这一支机动兵力,那就不用担心自己的后勤线被断。
另一部在央突破后,和堡垒分开,潡水阻碍了他们的活动空间,后面正好一个拐弯的河道,那么就可以全部歼灭这一支被分割后的义师。
于是越军将君军置于军,战车在君军的右侧,主力集在心稍微偏右的方向,弓手也多置于军偏右。
擂鼓进军,缓慢接近战场。
…………
义师阵,适在土堆高台之上,墨家的旗帜高高飘扬。
看着远处的烟尘,适心也是紧张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