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有一部分,他们重义,认为复国这件事是义举,所以他们也愿意参与这件事。
再剩下的,就是滕叔羽这种“匹夫”,渴望借此机会跻身一国上层。
只不过将利益隐藏在“大义”这个听起来极为美好的伪装之下,或有人会重义轻生,只是如今天下的“义”已经乱作一团。
周礼有周礼的义,诸侯有诸侯的义,士有士的义,还有百家学派各有自己的义。
义乱了,利却永恒不变。
思考了这件事的成本和所得利益的对比后,不少人根本不在意什么“有渝此盟,明神殛之”的话,若是明神殛之这四个字这么有效,墨翟也不会一直宣扬明鬼这件事了。
前去告密的人,不止一个。
加上墨家今年开始的举动,很难不让人生疑,颇有些大张旗鼓的意思,驻守分封在这里的越国贵族鸷很快就了解到滕叔羽组织的这场盟誓。
越国封君广众,仅仅在吴地就封有众多封君。越国的政治制度也落后于原,不靠封君分封制度很难管辖这么广阔的领土。
在滕地的贵族鸷,并不算是很受重用的越国贵族,所以才会在这里驻守。
在这里也就注定他处在越国权力的边缘,既比不过那些分封在根基吴越之地的封君,也比不过跟随越王在琅琊的直属封臣。
从正月开始,鸷就听说过不少传闻,他也没有做真。
越国现在武力正盛,虽说也和楚国一样金玉其外败絮其,击败齐国也主要是三晋在正面吸引齐国注意力加上田氏根本不愿意和越国陷入持久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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