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胡非齐人,与陈田有旧。当年胡公满与公非之后,便以胡非为氏,与陈田也算是本家。陈国被灭,胡非的先祖迁徙到齐国,胡非在临淄也有名声。”
“其二,晒盐草灰这些手段,并不需要我亲自去做,可以与工匠讲清楚原理,培训一些墨者,他们可以做好这件事,而且也非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
“其三,火器运用,马镫骑兵,这些如何配合?如何结阵?我略有所知。我留在这里比前往齐国做这件事要好。”
理由讲出,墨想了想道:“嗯,也对,只是胡非辩才并不如你,说起这个我就先想到了你,竟忘了这边的事似乎少了你也不行。”
听到墨这样说,适暗暗欣喜,又急忙补充道:“胡非此去临淄,他也经历了牛阑邑之战,有些事也可以顺便做一些。”
“前往临淄,可以走的慢一些。从滕地过越国,经越都琅琊,大张旗鼓入齐。”
“当年公尚过游越,也有不少墨者见过越王,正好可以试探一下越人虚实……也可以,让越人以为……滕复国之事,是齐人与我们合谋!”
他说完,墨顿时明白过来,笑道:“妙!”
这一次前往齐国,根本也不是说动齐国出击越人,齐国现在暂时没能力外扩,只能是“威慑”。
墨心想,如果按照适说的那样,让墨家大张旗鼓地从越国都城琅琊经过,进入齐境,然后墨家在这边忽然出击滕地,越国会怎么想?
越国必然会认为是齐国在后面做推手,至少也觉得齐国是知晓情况的。到时候即便齐国什么都没做,这个黑锅也背定了。
琅琊就在齐国旁边,对于齐国的动向越人不可能不考虑在内。到时候便会分出兵力提防齐国,前往滕地的越人数量就不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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