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轻指着图上楚军精锐集结拦截之地,说道:“若无此武器,墨家众人也不过如此,他们若与楚人精锐车广接战,楚人两翼席卷而来,他们也只能逃散了。”
“按这草帛上所言,一齐投掷之后,楚人阵散,借势冲击一鼓而破,这才在楚人两翼席卷而来之前冲击到楚王面前。”
“我若有此武器,也能够以区区数百之直袭楚王,将其俘获!”
在场众人,唯一能够与魏击相比带兵的,也就只有其父魏斯。
武器在西河,乐羊非在安邑,魏击又是千年伐齐的三晋主帅,他这话说出,众人也不好反驳。
魏斯看了一眼骄傲不平的儿,指责道:“你既知兵,也知道阵整而进有多难。三军之,可能集结出这样整队前进的勇士?”
“我素日说你,知兵不如吴起,你难道还没有明白过来这是为什么吗?”
“吴起在西河,可训武卒,武卒既成,进退有度。”
“你却只能临机接战,不能够训练兵士,这是你所不如他的地方。”
魏斯虽年已七十,却还未昏庸,头脑清醒,训斥之后又看着那草帛图画道:“此事可怖之处,就在于兵而非在于将。”
“这上面所说之公造冶,我不曾听闻其名,他所做之事,也不过是整队前进,判断时机何时冲击何时整队。”
“可真正可怖的,是这些兵卒。按这上面所言,公造冶能做的事,许多为将者或都能做,可这训兵之法,却不是人人可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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