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弭兵会,是各国君主亲自参加的。
但第二次弭兵会,便是各国的有实力的大夫参加的,只是那时候晋楚太强而其余各国太弱,第二次弭兵会整体上就是一次晋楚冷战划定势力范围的会盟。
夹在晋楚之间的小国,或是归属于晋国的势力范围,或是归属于楚国的势力范围。
只是当时促成弭兵会的宋国,国君朝于晋,而执政大夫朝于楚,属于两边都不敢得罪。
今日与当年不同。
当年宋人是被围困到撑不下去,算是请和,所以不可能和楚人平等,只能选择朝问。
而这一次是宋人依靠自己的力量俘获了楚王,逼迫楚人成盟缔结合约,双方的关系是平等的聘,不是不平等的朝,因而这件事就必须要拿出来说清楚。
适希望楚王告知天下,用楚王的态度宣告沛县的特殊性:名义上隶属于宋国,但却又在外交上独立于宋国。
同时也其实就是在把宋国卖了:楚王如果说谁打沛县就等同于和楚开战,那么如果沛县被宋大夫袭击,也可以给楚王以出兵的理由。
实际上,如果适算宋人的话,那这件事也算是“挟洋自重”,让宋公和宋国大夫对沛县的地位有更为清醒的认识。
适自觉自己根本不是宋人,所以卖宋也就卖的理所当然。
楚王考虑之后,问道:“如你这般说,那楚人又能得到什么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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