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造冶是楚国冶师后人,当然知道这其的区别,便道:“弟不曾见过双足之鼎。若鼎只双足,只能倾向一边,并不能稳固。”
墨大笑道:“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啊!如今宋国,若为三足鼎,三足最短的一支是谁?”
公造冶看着远处宫室冒出的浓烟道:“自然是宋公。”
墨又道:“你也听适说起过,君权与贵族之间的矛盾,那么君权想要压制贵族,能够依靠谁呢?”
公造冶思路已经清晰,回道:“那自然是百姓。以百姓制贵族。”
墨又问:“若无墨者,百姓是什么?”
公造冶道:“是大冶山之乱石。”
“若有墨者呢?”
“可熔炼为铜。”
墨点头道:“便是这样。如今看起来,宋国只有三足,却不知道实则有四足。四足若成,司城皇不能得利,大尹不能得利,国君……若他只是宋国之主权,自然得利,而若他依旧是田,依旧不能得利。”
公造冶拜道:“如此,弟明白了。那么,现在先生需要我带人冲破那些贵族的叛乱吗?”
公造冶确信,若是墨者的备城门精锐出动,于城内乱战,那些贵族的甲士根本不能够阻挡。
他对自己有自信,也对墨调教出来的备城门之士信心十足。
至于城外的楚人,公造冶清楚,若想要反击他们,需要更多的精力。但若只是防守,不让他们攻入城内,根本无需这么多的精力,墨可以轻松地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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