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指了指那些被炸死的、还没有被绞死的巫祝们,众人明白他的意思,也因为墨者给出了足够的希望以及今年的风调雨顺,并未愤怒。
适随后道歉,众人也接受了适的歉意,只问道:“那么人若掌握天志,难道还可以让不下雨的地方下雨吗?”
适笑道:“自然万物,都是符合天志的。我不能够和你们说清楚为什么会下雨,那么暂时便不能让不下雨的地方下雨。但我可以在这炎炎之日,做出寒冰。”
他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靠着硝石暂时性地做出了冰,传给众人观看,众人的惊奇,也就相信了适的那番话。
或许,总有一天会有人知晓雨因何而下,那便真的可以水旱无忧了。
既然连冰都可以依靠天志在这样的天气制成,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呢?
热与冷、夏与冬、旱和雨,在众人眼都是一样的相对关系,只要能解决一件,剩下的似乎真的也都可以解决。
适没有讲什么众志成渠预防雨旱的道理,而只是讲了鬼神、天志。
看着这些已经笃信他的话的民众,适知道此时不能够说没有鬼神之类的话,因为墨者内部尚未统一思想,他而一个人什么都做不成,必须依靠墨者的力量,也就只能暗暗修正。
“鬼神难辨。墨者、儒生、杨朱、列御寇这样的贤人,每天都在争辩这样的问题。”
“你们知道墨者非命,认为没有天命天注定这样的事。道理也很简单,因为可以验证。”
“可鬼神怎么样验证呢?”
“鬼神难以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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