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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章 十步杀人笑晏晏(五)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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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害天下而苟且,则生可唾;为利天下而身死,则死可敬;杀人而利天下,可杀;救人而害天下,不可救。”

        炭笔莎莎,随侍左右的弟一一记下,有不会写的字便先以适教他们的切音记下。

        这些人都已做了很久的墨者,对于墨者之辩颇有感悟,于“权衡之权”与“辩义之经”了解颇深。

        墨这样一说,众人各有所得,或道:“先生的道理,我们可以明白。如果记以字,传播天下,亦能让世人知晓。”

        墨微笑,心说适让我走入草帛之上化身千万,可走入草帛之的又何止是我?只怕还有适的那两位先生。

        只是义相似相合,他却偏偏要把我当成这万众眼可栖金乌的葵花。

        他明明不信鬼神,却非要将我做鬼神。

        也好。

        又估计了此时形式,脸上微笑,却暗令四周看似松散的墨者朝这里集,除了留下必要的安稳民众之人,剩余的从通路聚集做好合围之势。

        以字传令,写于纸上,交由身边随侍的弟,弟也悄然离去,各去传递于墨者什伍之长。

        台下,师徒之间谈笑晏晏彷若无人;台上,杀人者面露微笑行云流水。

        终于让那些敌对之人面渗汗珠,那些随侍墨左右的弟旁若无人地跪坐于地,露背于众人面前,却毫不在意,其自信不言而喻。

        墨者谈笑间,十五岁杀人的滕叔羽滚落了第一滴汗珠,不易察觉地从下巴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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