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我没多少钱,可我哥嫂开的麦粉豆浆摊却在。谁要赢了,吃一个月的饼!就算不赢,只要能挑到地方,一人一块豆腐!”
他这样一喊,顿时引来许多人跃跃欲试。
适让旁边的墨者将扯上的粮食先放下,找出几个村社帮着编织的麻口袋,将粮食装了进去。
造篾启岁在一旁小声道:“你行不行?”
适抖了抖肩膀,小声道:“不太行。我快撑不住了。可是也得比下去啊。”
揉了揉肩膀,叫来几个市井间的人物做个见证,便将做好的皮索套在了自己脖上,这样可以省却一部分将独轮车抬起来的手臂力量,也能跑的更远。
七八个棒小伙一身的力气,背起一个装满了粮食的麻袋,双手抠住麻袋的底部,微微弯腰让麻袋卡在背上,吆喝一声朝前走去。
后面跟着一堆的孩在那叫喊鼓劲,适见那些人背了大约一百七十斤,知道这些人恐怕难以走七八里的路,自己也不着急,就现在那歇了一会。
和众人闲聊了好一阵,发酸的胳膊也休息过来,叫人抬上约二百斤的粮食,吆喝一声推着就往前走。
他走的极慢,好在地很平,晃着往前挪动。
等追上一个人的时候,他便故意朝前多走了几步,站下来嘲笑后面的人。
背着粮食的人本已很累,远途无轻担,这时候被适一激,脚下顿时加快,想要还骂嘲弄回去却被压着肺,喘不动气。
适见这人加快了脚步,心下暗喜,知道这人片刻力气就会消散,乱了节奏,不可能追的上了。
他又推起车朝前走,一直到走的最快那人的时候,故技重施,那人却不听,只是闷头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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