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现在处在墨家最好的时代。
墨还在,墨家规模最盛并且还在不断扩充。
创立墨家的人还活着,一些漏洞还能被堵住、一些时代局限性的糟粕还可能被去除。
所以他必须在根源上解决这些问题,否则墨家的命运不可避免。即便避开了吴起的死后之谋,也无法扭转天下局势。
第一个疑惑,是为了让墨家从一个神秘团体变为一个有明确政治目的的团体;第二个疑惑,则是为了自己今后能够跻身为墨者的首脑人物,哪怕是之一。
墨听到适的两个疑问,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指责,神情变得有些慎重。
他在那场大病之后,就在思索墨家的将来。
一为自己将死,一为鬼神之说难撑。
在村社处理桑生的那件事上,墨亲眼看到,有所触动,似乎想明白了一些,又抓不住精粹。
明明那些农夫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意见,但最终的意见还是适的意见。
那不是墨者的组织方式,但却达到了墨想要追求的效果。
适所讲的南辕北辙的故事,墨也触动极深。
的确,他现在做事都是在行义,可就像适说的一样,驾车的人在听他指挥,驾车的自己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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