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剑刃的墨者又凭什么不去自己去行义而非要求着君王行义呢?
当这柄剑有了自己的灵魂之时,到底是握剑的人决定剑的去向?还是剑自己选择主人是谁呢?
墨更不会想到,适眼的磨坊,只是一个代指。
公用磨坊有了,公用油坊要有。棉花推广了,集体轧花染色的地方要有。盐铁不专营,售卖盐铁的地方要有。有了铁器,专门的铁匠铺要有。种种这些,学习耕种、堆肥、织布的地方还要有。
这些都集在一处,靠墨者组织起来,在城市之外的村社,不是隐形的政治心又是什么呢?
贵族为了军事用途,保留了村社自治的传统,这也为适这样的人提供了足够的机会。
在适看来,靠着晒盐法、铸铁术、纺织品,可以积累足额的财富。在没有确定可以掀桌之前,墨者的活动经费只需要从手工业品剪刀差得到即可。
利润,农夫看不到。
收税、军赋、帛税、粟税这种明税,让君王和贵族去干就行,怨恨也由他们承受。
此消彼长、此恶彼善,那就以观后效吧。
不是每个国家都能如齐桓公管仲一般盐铁专营官山海的,有那一半的本事也不至于出现贵族夺权封臣太强这样的事。分封建制之下,国君的头号敌人始终是自己的那一群有王侯将相之种的亲戚,还轮不到底层。
这些墨没想到的事,于墨而言也就意味着不用考虑。
但在想到的事情之内,还有许多需要考虑的、很现实的事。
在适一旁的、曾和适一同做过磨盘的石锥先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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