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墨相信墨者秉持墨者之义,作为官、吏,最终影响王侯和封君,那么前期也可以这么做。
天下想要求学为吏之人极多,春秋的井田制军事制度解体后,官僚、集权与贵族、分权之间的争斗是上层斗争的主要方向。
况且主动权掌握在墨者手,垄断着新时代适用的知识,总可以培养出一大批可以成为小吏的墨者。
至于这些作为小吏的墨者,在墨逝后会怎么做,墨没想,适也懒得想。
适清楚,自己刚才在沙土上写的那番话,已经证明了三件事。
自己会写字,而且写的有标点符号,不容易引起误读。
自己会教字,而且教的手段尚可,连村社孩都能学七十个字。
自己写字很快,而且十分快特别快,可以作为记录墨者言行、或是记录墨者大义的人。
至于自己和公孙泽比数那样的事,想来墨也早已知道。
怎么看,此时的自己都是个人才。可堪大用,他是这么想的。
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重要性比自己想的还要沉重。
胜绰与齐国的事之后,墨者群体急需一个样板,一个与胜绰和那些为了俸禄而忘记墨者大义的人截然相反的样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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