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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八笔吏书贱体字(中)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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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所以我才能够知道《诗》、知道《礼》。才能知道奚仲的名字、《七月》的诗篇。”

        这话算不得天衣无缝,可是也能自圆其说。

        适之前所做的一切,墨均很满意,只是不清楚适的来历。

        他虽然经常谈鬼神,可是却又从不相信天命或是命注定这样的事,因而他不相信一个鞋匠之能知道那些东西。

        半年前的那几句话,还可以说是聪慧;但半年后的这些事,绝不是一个聪慧可以解释的。

        墨背着手,看着远方的宿麦,似乎在思考什么,忽然问道:“《乐土》之说,也是他教你的?”

        适摇摇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赛先生曾和我讲过先生的一件事。”

        墨一听,这人曾提过自己,也有些好奇,问道:“什么事?”

        “他说,有弟曾问先生,未来是可以知道的吗?先生说,假设一人的母亲重病将死,他想要回去看看,那么现在有两辆车。一辆是骏马、车是圆的轮;另一辆是劣马、车是方的轮。那么乘坐哪一辆更可能见到母亲呢?”

        墨点点头,说道:“是的,这是我说的故事。所以我认为未来是可以预测的。”

        适见墨认同,又道:“常理来说,一定要选骏马和圆轮。但是骏马可能会死、圆轮可能会碎。因而,未来是可以预测的,也是不可以预测的。赛先生说,可以预测的未来,叫必然;不可以预测的未来,叫偶然。必然的未来是可以预测的,但偶尔的未来是不能预测的。《乐土》诗篇,就是我见到那些事物之后预测的必然的未来,但能不能实现又是偶然的未来了。”

        “赛先生苦悟天志,终于明白了许多道理,也将这种预测必然未来的学问传授了我。那些《乐土》的事物,我也曾见过许多,都是他们二人参悟天志明白了事物的本源后做出的。”

        墨闻言,畅想着这两人的风采,然长叹。

        许久点头道:“这话我是相信的。对这两人的聪慧和本领,也是钦佩的。可是,这两人如此大才,眼见天下大乱、列国纷争,明明知道了必然的未来,为什么又不站出来行大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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