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村社的大部分男人都跟随适去滨山拉石头去了,剩余的女人虽然愤怒,更别提指的母亲的心痛。
可是芦花记得适走前叮嘱她的事,一旦出了事不要和公贵族殴斗,先忍下去。
他走前这么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唯一担心出的事是公孙泽可能会找麻烦。
他很确定,只有君不怕招惹墨者招致报复。而自己这个墨者的身份,被揭穿的那一天也必然是自己成为墨者的那一天。
可他没想到祸起萧墙,竟是村社的人出卖了村社所有人的希望。
芦花此时让众人隐忍,自己已经慌慌地朝着商丘城跑去,想要询问商丘城是否有墨者,询问商丘城内有没有人可以帮助他们。
…………
此时的适,与村社的男人一同赶着牛车,距离村社只有七八里的路程了。
痛苦加在别人的身上,自己永远感受不到。
村社的男人还在畅想着希望,并不知道一个十三四岁的孩为了他们的希望正承受着身体的剧痛。
指因为挨打而惨叫的时候,这些人正笑着说起回去后麦粉的梦,唱着另一曲欢快的歌。
车上拉着几块石头,有做磨盘的,有做压粮食的磙的,有做平整土地的小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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