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想,若夫复生,有教无类,因材施教,又会把那个叫适的人教成什么模样呢?
若是夫复生,面临的不再是礼初崩、乐初坏,而是诸侯并起灭国伐城的大争之世,又该提出怎样的见解呢?
……
次日一早,有人带着一柄小弓,二十支羽箭,还有一枚小孩习射用的扳指送了过来。
村社众人此时都在忙着收获前的准备,按着昨日的诺言帮着指家先忙了一些事,公田的收割还要些日,想着今年有了连枷,脱粒的时候总能省下些力气了。
适带着指来到小河边,用麦草随意地做了一个靶。
他上辈闲极无聊的时候玩过弓箭,可只是玩玩,比起公孙泽这样的人,肯定是天上地下。
靠着割大拇指赢来的这次机会,适觉得还是有机会争取一下的,以确保自己能赢得那四十两黄金。
这是最难的原始积累所说的第一桶金,对公孙泽而言数量不多,可对他而言却能利用他熟悉的稼穑之事扩大影响。
既然是弟比箭,以公孙泽的为人,最多也就会选个臂长肩宽有天赋的孩,却绝不会背着适就选一个自己家里学过射箭的侄辈。
指拿着小弓,乐的开心到极点。他不是没见过弓,但却玩不起弓,小时候和玩伴玩耍,也只是随意从母亲手里偷根麻绳、挨一顿打、找截桑木就是。
就算射箭,也只是会些原始人射法,拿拇指和食指捏着芦苇尾。这样玩玩还行,可就算孩童用的正式的小弓都拉不开。
试了几次后,已经射丢了一支羽箭,正在草丛里撅着屁股找。
找出来后,拿着羽箭跑到适身边,问道:“适哥,你倒是好好教我啊。我妈昨晚上好好说了我一番,说是这两镒黄金真要有了,便可以试试你说的牛耕之法。今早上青臀又堵着我家门让我好好学,一定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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