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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仁智礼义论漂杵(中)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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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简单的道歉,却如公输班手的刻刀。baishulou.net

        将芦花因为生气而鼓起的腮雕的微凹;将她因为生气而撅起的嘴雕的微翘;将她因为生气而通红的脸雕的微润,也将一双有些失望和愤怒的杏核雕成了月牙。

        这些怒气被简单的致歉化解之后,心下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担忧,生怕适多想些什么。

        她也大概能明白适在担心什么,但她始终将适作为自己梦的那个完美的人。固然不喜欢别人说适不好,但如果适离她梦的那个样差了些她也会不高兴。

        适叹了口气,心说混入墨家,也就这样了。

        哪怕将来墨回来后,发现某件事是行天下大义,然后说适你很有想法这件事你就去,到时候再用怕死推脱,只怕也不用做什么篡夺巨之位的梦了。

        墨家的那群人,虽然不曾见面,可也能想出来是什么模样。贪生怕死之辈,当他们的巨可能很快就会被选下去。

        略微考虑了一下,嘱咐道:“之前为什么不让你去,你也明白为什么。你要记住,就算去,只救人,不谈乐土,不谈天志。这要答应我。我不是怕死,我是觉得你我都该是枚种,将来要结出许多穗果的。”

        芦花脸上微红,她听懂了适的意思,却忍不住想的有些多。

        穗果可是有两种啊,墨家的穗果,和人与人的穗果。

        这种微羞一闪而过,也明白这件事为什么适如此小心翼翼。

        原因很简单,适所说的乐土,没有士、没有世袭封地贵族的位置。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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