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些科学技术搞成伪装为鬼神天志之类的迷信,用类似宗教的方式在农夫之扎根,用不了多久也会将名声传出去,到时候就看墨收不收自己了。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迷信与否是一回事,用不用某些形式的手段,又是另一回事。
只要别踩墨家的底线,应该不会有杀身之祸。
想通了这一节,适握了握拳头,想着此时农夫的困苦生活,咬牙心道且先吃个一年苦!
为了活着。
第二天一早,适顶着半夜没睡的黑眼圈忙完了家里的事,悄悄进城找了个认识的人,把嫂给自己做的那件新衣在城卖了些钱。
原地区,农耕为生,这钱也长得和种地的铲一样,都是些诸侯国商人铸造的劣币,不是周天那边正规的大额称重的空首布。
数量不多,算了一下堪堪够用。
这事也没告诉兄嫂,这些日自己又表现的勤快,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这件事也都没注意。
某天早晨,适找了个理由,说是自己要出去几天。
兄嫂只当他要去听墨讲学,便给他准备了些几天吃用的粟米,也没在意,又嘱托几句便让适走了。
适悄悄拿着那包种,揣着卖了衣服换的那几个钱,孤身一人前往前些日的那处农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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