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这裴楠襄的脸皮也是极厚,虽貌似翩跹公,实则,也是个容易厚颜无耻之人。baishulou.net
奈何,虽心有抵触与不喜,但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终究落入了这裴楠襄手里,生死也得受他控制,若想活命,她的确不能太过得罪于他。
心一派了然,待沉默片刻后,她终究是再度抬眸迎上他的眼,低沉沉的问:“皇上想问我什么,直说便是。”
他微微一下,周遭光影打落在他的脸颊,为他衬出了几许深邃而又沉静如水的气质。
似是对嫤这突来的识时务而心生满意,他面上的笑容极为柔和清浅,端的是一身的儒雅贵气。
“姑娘可知瑾黎此人?”仅片刻,他便从容而问,语气也与不曾掺杂半许凌厉,仿佛并未对瑾黎极其上心,仅是随口一问。
却是这话入耳,嫤则冷笑一声,“皇上本事滔天,神通广大,你好歹也跟了霓凰公主这么久,竟还不知瑾黎此人?”
她毫不掩饰的讽刺。
他却不以为意,心境并无任何波动,“霓凰公主的那些男人,除了姬宣之外,都仅是些登不得台面的人罢了,不足以让我认识。倒是今日霓凰公主在车外唤那‘瑾黎’二字,可谓是小心翼翼,情深意重,倒让我有些诧异,遥想当初霓凰公主对待公姬宣都无这般胆怯与小心,难不成那唤作瑾黎的男竟还比姬宣受宠,甚至比姬宣还要来得重要?”
他嗓音依旧从容自若,面色也平静柔和,人畜无害。
且对霓凰公主对那所谓的‘瑾黎’的态度的确有所诧异。
他与霓凰公主相处这些日,从不曾听过瑾黎此人,且霓凰公主近些日对他也越发的百依百顺,是以,他的棋局已然布好,此际无论如何都不会容许任何人突然冒出而坏了他的棋局。
嫤则神色微动,一时之间,却并未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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