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也不过都是他一人之事罢了,瑾黎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竟如此评判于他,的确不该。
心有抵触,但最终,他还是稍稍垂眸下来,并未回话。
瑾黎转头扫他一眼,神色幽远,也不再多说。
待被姬宣扶着在偏屋的竹椅上坐定,瑾黎身上强烈的痛感终于松懈了几许。
他像是脱力一般,瘫靠在椅里,姬宣冷扫他几眼,沉默良久,再度道话,“嫤此人,你以后莫要太过算计与接触了。大昭帝王绝非善茬,你若与嫤接触,他不会放过你。嫤也不是寻常女,她不会为你动心,更不会受你蛊惑而站在你这边对付大昭帝王,你若想对嫤下手,我还是劝你早些收手。”
瑾黎勾唇而笑,嘶哑道:“嫤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当初大昭汾阳王府的许明渊能让她动心,大昭帝王也能让她动心,我瑾黎,又为何不能让她动心?论及容貌与风趣,我可不比这二人差,论及真心,我像是的确是真心的。”
他这话稍稍带着几许玩笑的意味。
姬宣脸色一沉,“你喜欢上她了?”
喜欢?
瑾黎不屑而笑,如他这样的人,岂会喜欢一个人?
自打在霓凰那里受辱之后,便对男女之事再无兴致,即便是嫤,也不过是他手的一枚棋罢了,何来喜欢?
只是心思虽是如此,但却并不打算与姬宣好生解释,仅稍稍沉默下来,好整以暇的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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