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
平乐王凝她半晌,才心痛而又违心的道了这二字。
有些事,并非一时半会儿能够解释清楚的,而且那个人正值关键,他不能让那个人受得半分伤害,如若不然,棋盘上的棋便要乱了,那时,重组棋局,无疑是件大危之事。
所以此际,即便面对嫤已是有些不安,但他还是选择了隐瞒。
却是片刻之际,嫤静静的凝他,“那你爱我吗?”
平乐王迎上嫤的眼,回得坦然而又干脆,“爱。”
“我本想如寻常女那般顺从于你,凡事以你为重,只是我终究是个心胸狭隘之人,学不来大度,也见不得旁人占据你身边的位置。”
说着,咧嘴而笑,笑得柔和至极,只是脱口之言,却又像是带着一种蚀骨的蛊惑,令人稍稍一听,便觉惊心,“玉,你若爱我,那你便杀了那国相千金身边的婢如何?”
她的爱,历来都是有极强的占有欲的,即便一直在逼迫自己忍让,逼自己理解他君王的身份,如今却发觉,她根本忍不了,也理解不了。
她没办法与后宫女人分享他,更没法见得他去因为任何理由去亲吻其余女人,天下与权势固然重要,但她只是个女,她只是想与心爱之人安安稳稳,携手到老。
只是,自古帝王的爱,能持续多久呢?真的能……持续一辈吗?
瞬时,她心口再度一颤,连带自己都开始迷茫,甚至,不信。
这世上,又哪有什么爱能真正持续一辈呢?亦如痴情如他,最初不是也爱顾明月爱到肝肠寸断么,后来不仍是被她嫤打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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