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是确定,则待片刻后,嫤正要故作自然的婉拒,未料还未出声,边坐着的瑾黎突然心平气和的道“出门在外,多结交些朋友自是好事。只是,我刚才的确是被公你的马车撞得受惊了,且马车也稍稍有些受损”
话刚到这儿,他便意味深长的止住,淡然的将车外粗犷男凝着,有意等他答话。
粗犷男猝不及防怔了怔,待片刻后,才稍稍反应过来,知晓是瑾黎有意让他赔罪甚至赔偿,纵是心有轻蔑与不悦,但在这节骨眼上却并未发作,仅按捺心神一番,只道“方才让公受惊了,的确是在下的不是,修复公马车的银,在下自然得掏腰包补偿。只是,在下方才的请求”
他再度将话题绕了回来。
瑾黎笑得坦然,“公有意与我结交为友,我自然愿意。”
车外粗犷男面色微变,故作释然的笑笑,又道“多谢公了。”说着,嗓音一挑,“在下若尔泰,国都外的郊县之人,常做些小本买卖罢了,不知公您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嫤心口一沉,话都说到这程度上了,这车外的粗犷男俨然是在查探这瑾黎的份了。
她忍不住稍稍伸手过去靠近他,指尖极其细微的扯了扯他的衣角。
然而他却浑然不动,似如未觉,目光依旧闲暇自若的朝车外之人凝着,也无耽搁,当即便道“在下勒儿丹,国都之人,近来也在做些小本买卖,经常卖些自画给翊王爷罢了。”
嫤微微一怔,心生起伏,只觉这瑾黎的脸皮仍是一如既往的厚,说谎说得都是脸不红心不跳,极其镇定的。
却是正待思量,那车外的若尔泰继续出声,“是吗公竟是在与翊王爷做生意”
瑾黎缓缓点头,“是啊,我今早便已入得翊王府卖了一幅字画给翊王爷,方才才从翊王府出来,却是还未走多远,便与公碰上,的确是缘分。”
“那公你究竟家住国都何处”那人继续刨根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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