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宣眼角微挑,下意识回头朝她望来,只待深邃的目光在她面上流转一圈后,便轻笑一声,“这回许是不能了,还望姑娘再忍耐忍耐。”
嗓音一落,便仍是扣紧了她的手腕,拉着她一路往前。
嫤满心冷冽,自然是知晓姬宣有意防她逃跑,是以才如此强势的将她扣着,丝毫不容她挣脱。只是他的这番举措着实让她心生不悦,总觉得如此被他强行钳制的感觉,俨然就是成了姬宣手阶下囚的感觉。
是的,阶下囚!毫无自由毫无尊严的卑贱的阶下囚!
越想,心境也越发沉下,一道道冷狠敌对之感漫上心头,越来越强烈,难以压制。
她如今恨透了姬宣。
就如当初恨透了许明渊一般,恨不得将他剥皮抽骨。
只是这些心思,她仍旧只得强行的咬牙忍耐,也只得强行保持理智,故作顺从的跟着姬宣往前。
却待刚刚行至前方的岔道并稍稍拐弯后,抬头一望,便见前方远处,隐约有座城墙环绕的镇。
她神色微动,眼睛也稍稍一眯,满目深邃的朝那城墙打量。
却是正这时,姬宣突然转头朝他扫了一眼,兴味出声,“那座镇,名为泰兴镇,此镇极其偏僻,即便设了关卡,但守卫并非严实,容易越过。也只要越过这泰兴镇,便就到了大岳的疆土。”
嫤心有起伏,并未言话,心底深处,也再度或多或少的增了几许期盼。
既然是大昭与大岳的交壤之地,即便此地偏僻,寻常把守松懈,但无论如何,今日这处泰兴镇也总该加强戒备,逐一仔细的搜查过往之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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