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岳。”
嫤瞳孔蓦地一缩,深吸一口气,“去大岳作何”
他越发握紧了她的手指,又稍稍戒备的朝四周扫了一眼,只道“回再说。”
说完,便牵着嫤继续往前。
整个过程,嫤都满面紧色,心口起起伏伏,忐忑不安,直至与他回得乾清坐定,门紧闭之后,他才伸手揽她入怀,缓道“此番公然邀大岳国相来,的确是为结盟之事,但更重要的是让大岳之国成为我手头上的出头鸟。且在外人眼里看来,大岳国相既是能来大昭,定会认定大岳与我大昭结盟,那大梁太上皇对此,也难免心生芥蒂,从而戒备大岳。而大岳也满怀野心,早就不愿一直呆在草原,而是想开疆扩土,那大梁肥沃的疆土,大岳自然想收于手里。我与大岳国相已是计划好了,今他便会传书回大岳国都,借着大岳新帝登基之事而邀大梁太上皇来大岳国都观礼,顺便再商议天下诸国之事,到时候,只要大岳太上皇一入大梁国都,定插翅难飞。”
嫤心口层层的发紧,眉头紧锁,“万一大梁太上皇不来呢”
自打大岳国相三人一入宫,她便满心不安,只觉平乐王这盘棋下得极大极大,竟胆大的将大岳之国也拖入了这场战局。
只是,大岳国相并非傻,他会看不透平乐王的这层心思
正待思量,这时,平乐王突然压低了嗓音,幽远沉寂的道“大梁太上皇一定会去大岳国都,只因我若是未猜错的话,裴楠襄没死,只是被人掳去了大岳。裴楠襄乃大岳太上皇最是疼的儿,无论如何,大岳太上皇都会亲自去大岳一趟。”
嫤浑一颤,面色起伏不定,复杂难耐。
“皇上怎确定那裴楠襄被人掳去了大岳”心太过震撼与惊愕,连带脱口的嗓音都稍稍变得嘶哑。
“我当时一直认定裴楠襄若是当真没死,定会趁此机会潜回大梁,便也仅是差人守好大昭各地与大梁之国交界的边关,但却恰恰松懈了对其余方向关卡的把控,且当时在黑风寨山脚,也还有另一批神秘之人在场,只是最初我们不曾发觉罢了,且正是那批神秘之人,掳走了裴楠襄。”
仅片刻,他便幽远平寂的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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