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王缓缓点头,笑道“既是如此,朕这边差人去为二公今夜的成亲之宴准备,也提前祝二公与莲花郡主互通意,恩白头了。”
“多谢。”
格尔单面露几许释然,眼也稍稍卷出几分向往,待嗓音落下后,便不再耽搁,转离去。
直至格尔单离院走远,平乐王这才抬手将面前青雕酒的酒塞打开,倾过去,稍稍闻了闻酒坛内的酒,面露几缕赞叹,“这大岳的青雕贡酒,香味着实醇厚了得,只是比起我大昭的珍惜贡酒,还是稍稍差了一截。”
说完,便随手将青雕酒赏给了边的宫奴抱走。
嫤神色微动,凝他片刻,缓道“好歹是格尔单专程捧来的酒,皇上如此随意送人,就不怕格尔单知晓后生气”
他微微一笑,“我不让他知晓的事,他又如何能知晓呢且青雕酒再好,但酒劲极大,的确不适合你我来品,送人也是不想浪费倒掉罢了。”
嫤眼角微挑,没说话,兀自沉默下来。
平乐王扫她几眼,轻声问“嫤儿在想什么”
“在想格尔单突然对周舞盈如此上心,难道只是为了想征服她”嫤适时回神,极为直白的将心头的疑虑说了出来。
虽说格尔单见惯了对他柔顺的女人,此番突然见得周舞盈这么一朵带刺的花,自然能激起他心的征服,从而执意想将周舞盈彻底拿下。
但如格尔单那般粗犷男,若要征服一个女人,自然有千万种方式,他又为何会独独选择这种娶亲的方式,甚至还要给周舞盈正妻的份
这大岳国相二公正妻的份,可绝非寻常份,那格尔单当真能将这份随意给一个昨夜差点将他杀了的周舞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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