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眉头一皱,着实觉得这人好生放dàng)与得意,竟如此公然觊觎大昭的宫妃。baishulou.net
她心也是稍稍生了几许抵触与冷冽,待正要继续略微硬气的朝他拒绝,平乐王却突然先她一步出了声,“周妃往虽是周妃,但自打今夜起,她便只是琴女。既是国相公想听她抚琴,自是她的荣幸。”
说着,转头朝边的太监吩咐,“去唤周妃过来,好生为国相公抚琴。”
他嗓音极其的平缓,面色也温润如初,浑上下找不出半分不悦。
那国相公顿时咧嘴而笑,落在平乐王面上的目光也陡然变得畅快而又喜悦,“皇上也是个爽快人,多谢成全,今皇上给我方便,以后我格尔单定会还皇上这份好意。”
平乐王微微而笑,“国相公客气了。”
说完,也不再耽搁,仅转头过来朝大岳国相再度嘱咐两句,便委婉告辞。
整个过程,嫤一言未发,心思浮动,总觉大岳国相几人粗犷彪悍,毫无礼数,也不知平乐王将他们引入大昭,究竟是福还是祸。
待被平乐王牵着彻底离开大岳国相几人的住处后,她才强行按捺心神一番,幽远低沉的问“皇上今,为何要给大岳之人面周妃本是无辜,皇上又何必”
话刚到这儿,她下意识止住。
她并非是在埋怨平乐王,也并非是不赞同,她只是从未见得平乐王能如此宽宏大量的对待一人,从而心生惊诧,思之不通。且大昭虽非强国,但他大岳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强国,倘若当真动起手来,大岳不一定能落得好处,平乐王又何须如此尊重大岳国相甚至连自己的宫妃都舍得让出
也即便那周舞盈不得他宠,但周妃的份在这儿摆着,更代表大昭皇族颜面,他如此慷慨的让周妃过来抚琴,无疑也是在弃大昭皇族脸面于不顾了。
心思至此,她深眼将他凝望,执意等他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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