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仍是不够详尽,嫤也丝毫不知他心的计划。
却是正要继续追问,这时,侍从们已是恰到好处的将早膳端了进来,恭请嫤与平乐王用膳。
平乐王抬手便主动为嫤舀了一碗粥,柔和的朝她道“舟车必得劳顿,嫤儿多吃些东西,以免路途不适。”
嫤暗暗叹息一声,终是缓缓点头,未再多言。
想来这些事,的确不该她太过掺和,或许掺和得太多,还容易让平乐王分心,如此一来,倒还不如相信他,支持他,从而在这之下,再稍稍布控,以自己的心思与谋略,再暗为平乐王谋得一条退路。
这般一来,即便平乐王的谋划出了岔,她也有万全之策让他保命。
心思至此,便也稍稍的释然开来,缓缓用膳。
江南的天儿郁了好几,今早,天空终是霞红万丈,难得的晴朗。
周遭迎面而来的风,再也不如昨那般割人脸,反而是轻轻柔柔,又夹杂着几许浅浅花香,怡人之至。
待上三竿,平乐王一行便已整装出发。
这回,嫤与平乐王乘了马车,缓缓往前。马车极其宽大,里面摆了矮桌与软垫,桌上放有茶具与棋盘,车角落,还放着青烟缕缕的香炉。
闲来无事,平乐王邀嫤对弈。
嫤笑着应,则是棋盘之上,互不相让,直至正午之际,两人才稍稍分出胜负来。
这一局,嫤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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