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心生叹息,着实有些失望。
她身边无人可用,这孟清远虽性情孤僻,但好歹也不是圆滑难控之人,她最初能收下他,也是有意为他谋得仕途,当做她嫤的心腹与后盾,只可惜,孟清远却志不在官场。
如此也罢。
终究是人各有志,她也不能威逼他什么,再者,如今顾明月已然有孕,地位越发稳固,说不准不久之后,她嫤都无法在大昭立足,如此,倘若她这会儿将孟清远推举入朝,自也是要连累孟清远这无辜之人。
心思至此,嫤面上略微漫出几许苍凉,仅道:“也好。如今这乱世之,诸国不稳,当个平头之人,隐居避世,也是极好。”
说完,眼见孟清远越发诧异的朝她望来,嫤微微一笑,不再就此多言,仅道:“孟公既是来了,便与我一道用膳吧。”
孟清远下意识要拒绝,却是话到嘴边,终究噎了下去。
待得午膳完毕,嫤开始回屋小憩,孟清远也已告辞离去。
昨夜一宿未眠,今早又在屋闷了太久,此番突然身心劳累,有意补觉,却是这一睡,竟足足睡到了黄昏才醒。
恍然的掀开眼来,再恍然踉跄的起身过去推开窗,略是朦胧的目光顺势朝外落去,便恰巧见得裴楠襄正坐在不远处亭朝她笑得温柔。
嫤朦胧的双眼顿时清明,心神一沉,当即要故作自然的合窗,那亭的裴楠襄已然先她一步出声道:“姑娘且慢,在下有要事相告。”
嫤贴在雕窗上的手微微顿住,淡然凝他。
他不再耽搁,缓道:“今日一早,在下见楚公与一位姑娘坐在院那条护院河旁抑郁,便有意询问几句,待知晓楚公与他身边那位姑娘皆是为情所困,便顺口提议了一句,不料楚公与那位姑娘皆信,两人一早乘车出城,这会儿,竟是还未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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