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王面色陡变,身刹那僵住。baishulou.net
嫤死死的将他缠绕,越缠越紧,差点要将他脖勒断,平乐王怔了怔,眉头一皱,所有的酒劲儿稍稍减却大半,当即伸手开始强行拉开嫤的手,却是正要再度起身,不料嫤的手竟再度恰到好处的再度拉住了他的衣袂,所有毫无控制的醉笑也突然消却,仅唇瓣一启,期期盼盼的唤,“别走。”
柔弱的二字,将她常日里所有的机灵与圆滑彻底打碎。
嫤只觉得心口灼烧难耐,只觉得难受,只觉得空荡而又莫名的悲伤,此番毫无神智之际,她也不知自己抓到了什么,只是想下意识的抓住面前的东西陪她。
她的心,太孤独,太压抑,太哀凉了,她只是,迫切的想要有人抚平她心头的悲凉与无助。
只奈何,她却不知她这失神之道出来的‘别走’二字,落得平乐王耳里,竟是震撼之至。
他脸色陡然复杂开来,落在她面上的目光越发深邃,一时之间,所有的酒劲儿彻底散尽,浑身上下,仅剩宽慰,也剩蠢蠢欲动的复杂,甚至犹豫。
他不知他是否能留下来,但内心深处,却是的确想留下。
常日里见惯了她的坚强与独立,圆滑与伶俐,如今见她这般无助,心有动容,难以安下。
只是许久许久,所有的理智仍是战胜了心头的窃喜与向往,他强行按捺心神一番,再度伸手过去拂嫤的手。
他慕容景要得到一个女人的真心,从不屑于乘人之危,也不敢轻易对嫤占得便宜,免得让她心生憎恨,将他越推越远。
他是有理智的,也有自控,他仅是想将嫤拽着他衣袂的手拂开,不料她的手却突然变换方向,竟径直抓住了他的手指,待得他动作一停,深眼观她之际,她再度用蛮力将他扯到了她身上,两手一抬,如同方才一般将他的脖缠住,她的脑袋,也开始脆弱的往他怀里钻。
瞬时,心口扑通直跳,难以压制。
待得半晌,平乐王才叹息一声,低哑道:“希望你莫要后悔,毕竟,此番是你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