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月满目威胁的凝他,“本妃这人没什么耐性,殿下也是清楚,殿下若是再不交出玉玺与性命,这柔弱的陈妃,便得断了脖了。”
说完,软剑的刀刃越发朝陈妃脖割去。
陈妃满面惨白,这时终究抑制不住惊恐发颤的吼道,“殿下救妾身,快救救妾身,殿下,殿下……”
悲戚而又惊恐的嗓音一遍遍的冲击着耳膜,太情绪与心境彻底失控,脑袋陡然空白之际,他发了疯的朝顾明月抬掌袭去,顾明月早有防范,双眼微微一眯,未待太的掌风靠近,她已是拎着陈妃陡然起身,薄唇瞬间勾出一抹狰狞慎人的冷笑,随即顷刻之际,便将陈妃彻底推至面前,恰到好处将陈妃当做了挡箭牌。
眼见如此,太理智再度稍稍恢复几缕,慌然之间,欲要收手根本已是来不及,则是眨眼的功夫,他那来不及收走的掌风直挺挺的拍上了陈妃的心口,刹那,陈妃惨呼两声,双目不可置信的圆瞪,嘴角有鲜血抑制不住留下,瞬时,整个人也蓦地发软。
顾明月满面阴狠,笑得越发狠毒,手指慢条斯理的松了力道,任由陈妃犹如一件烂衣一般彻底瘫软在地,嘴角与脖鲜血长流。
这一幕幕剧烈的冲击着太的双眼与心神,太脸色陡白,整个人僵在原地抑制不住的发僵发呆,仅是片刻,他双目剧颤,浑身也跟着剧颤。
他做了什么!他方才做了什么!
他杀了她,亲手杀她了,他亲手杀了这个对他重要入髓的女人!
怎么办,怎么办!
他脑一遍一遍的开始惊恐,开始纠结,开始懊悔,甚至,自责得想要杀了自己,直至半晌,他才迈着僵硬的步伐一点一点的朝陈妃挪去,却不待他靠近,顾明月已软剑一伸,再度横在了陈妃脖上。
太陡然停步。
顾明月继续道:“本妃行事历来雷厉风行,殿下莫要钻空,更也莫要妄想妾身不敢做什么。妾身此生,所有大风大浪皆已见过,殿下也莫要考验妾身的耐性。如今,殿下已亲手杀了陈妃,已亲手害死她,若殿下已是不忍陈妃尸首分离,殿下便早些交出玉玺,自刎当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