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也不恼,待按捺心神一番,便踏步出门,径直朝他所在的屋行去。baishulou.net
这回,他并未合门,待嫤站定在他的屋门外,便见他正与苏晏坐在圆桌,兀自饮着凉茶,气氛平静而又平静。
嫤淡道:“妾身有事,要与王爷单独聊聊。”
平乐王这才施舍似的朝她落来目光,勾唇而笑,语气犹如最初认识他时的淡漠疏离,“有话直说便是,本王甚忙,许是没多余时间与你闲聊。”
嫤眉头一皱,着实不喜他这般反应,目光朝苏晏落去。
苏晏略是尴尬,干咳一声,便识时务的踏步出屋。
嫤则径直入屋,缓缓将屋门合上,待站定在平乐王面前,微微一笑,缓道:“妾身此番来,是想与王爷商量商量休书之事。”她这个话题说得极其的直白。
平乐王也无半点诧异,他那张俊脸依旧平静自若,犹如浑然未将嫤的话放入耳里似的,仅寡淡平静的朝嫤扫了两眼,便开口道:“怎么,姑娘得了休书,却仍觉得不够?此番过来竟还想与本王再度商量其余条件?”
姑娘?
嫤猝不及防一怔,眼角也挑高起来。
记忆之,平乐王从不曾以‘姑娘’这般疏离的三字来唤过她,即便是往日称她为爱妃也是假惺惺的称唤,然而总也是比这‘姑娘’三字要稍稍亲近半许。
但如今倒好,一夕之间,她不过是稍稍得罪于他,咬伤了他的舌头罢了,这人竟如此小气的要将昨夜之事小题大做,彻底报复在她身上,又岂是真正有担当的君之为?
奈何心无奈与鄙夷之感层层蔓延,但此时此际,却仍是不敢轻易在他面前发怒。毕竟是寄人篱下,且近些日还要得平乐王庇护,是以无论如何,她也不会在这节骨眼上再度得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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