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想,便就释然开来,只是待目光朝他眼睛扫了一眼后,便又故作好心的问:“王爷腿脚如何?妾身这般坐在你腿上,可会让王爷腿脚不适?”
他对此似是有些不耐烦,那双修长好看的眼睛也逐渐挑高起来。
“在你眼里,本王就这般不济?倒还当真成病秧了?不过是抱你坐会儿,便会腿脚受不了了?”他清冷的问,语气之似是绷着什么,总像是心情极其极其的不好似的。
嫤则心生无奈,着实没料到他这回竟会这般抵触她这话。
想来以前之际,只要她这般好语气的问候他的腿脚亦或是伤口,他大多时候都会戏谑的问她是不是关心他,如今倒好,也不知这人究竟是吃了什么炸药,态度竟阴沉成这个样。
“王爷误会了,妾身只是不愿王爷腿脚受痛罢了。”她这话说得略是自然。
终究是再度冒险救了她性命之人,即便这平乐王当初对她恶贯满盈,但如今瞧来,心头也已是层层的开始释然。
功过相抵,这平乐王如今对她,也算是好的了。毕竟,要让一个心狠手辣甚至自私得不能再自私的人来冒险救你性命,这种事的可能性本就微乎其微,而今这平乐王对她已是几番相救,就论这其的改变,对他平乐王来说也已是极其的珍贵与难得。
就如,以前他是枚石头,一枚亲不认腹黑无情的石头,而今,他是,稍稍带了点人情冷暖的石头。
越想,便想得有些多了。
却是不久后,平乐王竟突然动手开始撕她的脸。
嫤蓦地回神过来,愕然凝他,只觉脸皮因为撕扯而又层层的极其不适的拉扯感,她当即要抬手阻止,奈何平乐王却像是恰到好处的先她一步的猛然用气,只听刺啦两声,她脸上的面皮骤然被扯下。
瞬时,嫤的脸皮被拉得极其疼痛,就像是脸上的所有汗毛都彻底的拔了个干净,刺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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